校草亲口答应我,只要我瘦到90斤就和我在一起。
我饿了一个多月,不吃饭只喝水,扛不住了要晕倒才吃一口东西,瘦了四十五斤。
我踏着虚软的脚步去找他的时候,他却不耐烦的说就是开个玩笑。
阻拦我减肥的好舍友抱着他的手臂冲我翻了个白眼:“你真以为瑾楠看得上你?我们已经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不过就是拿你当个乐子,你居然还当真了,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脸!”
心神巨震之下我的眼神变得游离,晕倒在了男生宿舍楼下。
我出了一口恶气结束这一切,校草却痛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回头。
滚吧!姑奶奶现在有颜有身材有钱,渣男贱女少来沾边!
01
“哎你们听说了没,谭笑笑前天晕倒,可是陆神把她抱回去的,他不会又勾搭上陆神了吧!”
“怎么可能?陆神看得上她?唉,这明明我们陆神人帅心还善。”
“瞧她那天被气得脸色发白的样我就觉得好笑,自己心里真是没点13数,陈瑾楠堂堂一个校草怎么可能答应和她在一起,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
“是啊是啊,陈校草就应该和林女神在一起啊!人家两个郎才女貌,要谭笑笑在这丑人多作怪。”
“切,真以为自己瘦了就是美女了,这才两天就敢出来,脸皮可真厚,人家丑小鸭能变天鹅是因为人家就是天鹅蛋,她一只土鸡还想变凤凰!”
“哈哈哈哈哈,你这吐槽也太扎心了。”
大概是见我没反应,讨论和嘲笑声越来越大,白妍怕我难过,搂了搂我的肩膀说:“我们回去吧。”
“说什么说!有完没完了!还是大学生一点素质都没有吗!”陶灵憋不住吼了一通,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我强打起精神冲她笑了笑:“放心吧,你谭妹妹坚强着呢,是减肥的神话可没这么容易受伤。”
长久没有进食的肠胃很不吃不下什么东西,实在没有力气和别人吵架,我勉强喝了几口粥,就放下了勺子。
我从陶灵和白妍看向我的目光中读出了心疼,鼻头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就飙出来,还好,起码还有两个舍友是真心待我的。
不行,我不能在食堂这么多人面前哭,不然明天谣言又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我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拉起她俩回了宿舍。
我们宿舍一共住了四个人,因为不在一个学院,所以在美院的我和林笙一般一起行动,而小提琴专业的陶灵和白妍关系更要好。
我有些胖,肤色也不白,而林笙人如其名,举手投足透露着优雅,是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美人。她背着画板走在学校里,一个人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哦,现在想想,陈瑾楠这个校草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吧。我居然因为几次嘘寒问暖,几顿特地准备我爱吃的早餐,就以为他是透过皮囊爱上了我的灵魂?
真是可笑。
不就是个男人吗?他要是不喜欢我早点说清楚,我又不是非他不可。我这个人上头快,现在清醒了下头也快,真正让我伤心的,还是林笙。
三年养只狗狗都有感情,更何况是朝夕相处的舍友,我脑子不禁开始过滤那些被平时被忽略了的细节。
比如我明明肤色不白她还说服我买桃红色的衣服,一遍遍诱导我让我认为陈瑾楠喜欢我,明明知道我减肥还特地在我面前放手抓饼麻辣烫炸鸡,还美其名曰是关心我身体。
愤怒大过于了伤心,睚眦必报才是我的人生信条,先养好身体,我要和这一对男女算算总账。
还没等我出手呢,林笙被金主包养的消息倒是先爆出来了,我定睛一看,诶她不是给我说那是她爸?
好家伙,怪不得我冲人家叫林叔叔他脸那么黑,原来人家就不姓林。
02
自从我晕倒之后,林笙就再也没有回过宿舍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少了我碍眼,小情侣终于双宿双飞了,敢情是去找金主了啊。
陶灵怕我抑郁,看我看的紧,连白妍这种从不在背后八卦的人,可能是想让我高兴点,也拿学校论坛上得扒皮贴给我看。
原来林笙根本不像她说的,父母是邻市大学的教授,有同学扒出来,说翻遍了整个学校的名册也没有找到一个姓林的教授。
我笑了笑,不知道陈瑾楠追了这么久的小仙女,真实的样子他知道吗,真是好大一顶绿帽子呀,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笑话了。
看着镜子,我还真想谢谢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狠下心来减肥,不过家里的老头看见我这个样子估计会难过吧。
气色不太好,脸瘦下来显得眼睛大了,鼻子都变挺了。呦!下颌线都出来咯。我打算报个瑜伽班和普拉提,把速瘦下来身上软乎乎的肉练一练,去塑个型。
“好久没有好好吃饭,还得顺便再找个营养师做个食谱出来……”我边在去上课的路上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来到了画室,画笔开始涂抹,浓烈的黑,鲜艳的红,,这些天的情绪被淋漓尽致的挥洒在画纸中,陈教授调侃我一幅风景硬是画出了杀气。
在画室的时光难得宁静,回去路上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谭笑笑!是你在背后污蔑笙笙吧?你以为搞这些东西我们就会被你挑拨离间?亏我一开始还对你有些愧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死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陈瑾楠一脸厌烦的看着我,本来阳光的脸庞配着这副表情有点阴沉。
我皱了皱眉,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样子的男人我当初是怎么看上的?
“第一,林笙的事不是我说的,是谁我不知道。第二,拿别人的感情开玩笑这证明你这个人品行教养都有问题。第三,你这副嘴脸我现在看见都嫌恶心更别提什么喜欢你了。最后,麻烦你离我远一点,站在你三米之内我都嫌晦气!”
甩出这句话,绕过他我就想走,陈瑾楠好似有些不可置信,长腿一迈就抓住了我的胳膊“谭笑笑,你刚说什么么?”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让开!”
拉扯间,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将我从纠缠中脱离出来,我落入了一个夹杂着茶香与皂香的怀抱。
抬起头,男人薄唇轻勾,微笑着看我,只一眼,我感觉我的魂都要被那双桃花眼被勾走了。
我靠!!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男人?陈瑾楠凭什么是校草啊!
“这位同学,对女孩子拉拉扯扯可不好,我刚才听到明确听到她拒绝和你接触了哦。”
陈瑾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看起来局促而尴尬:“陆神,你不知道是这个女的先造谣我女朋友,我这才找她替我女朋友讨回公道……”
原来他就是陆舟呀,他今年大四,不经常在学校。我本来想感谢他抱我去医务室,又害怕把他也搅进流言中,就一直没有去打扰他。
陆舟冷冷扫了他一眼,他讪讪的闭了嘴:“既然陆神发话了,就先走了哈哈哈哈。”临走还不忘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立马从陆舟怀抱中出来:“陆学长你好,我还没感谢你上一次帮我,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我的小学妹~”他站在阳光下,细碎的发梢被太阳渡上金光。
那一瞬间,我有些自惭形秽。
03
哦……饭开始吃了,男神滤镜碎了一地。
怎么会有男人这么挑食啊!!!胡萝卜不吃熟的只吃生的、洋葱不吃生的只吃熟的、海鲜不吃、内脏不吃、牛羊肉不吃、葱姜蒜不吃,你到底吃什么啊喂!
最终还是陆舟带我进了一家川菜馆,坐下就是擦桌涮杯子一条龙,对比之下我真的好糙呀。
最后还算是融洽的吃完了一顿饭,没想到计算机系的对画画居然还有几分研究,长得好看、家境优渥、院系第一、前学生会会长,这么多光环加持下,怪不得姓陈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不过如果最后是我结账就更完美了……
回去的路上给灵灵和白妍买了点吃的,结果陆舟他丫的还是抢着付钱,美其名曰让男人怎么可能让女孩子买单。
该死,这样真的容易让我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幻想,这种自作多情的事有一次就够了,还是离他远一点吧,我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哪有呀,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被人欺负还不报复回来我就不姓谭!”
絮絮叨叨安抚了我家老头好一阵子,才打消了他冲到学校来的念头,开玩笑,他那出场阵势大的吓人,到时候可能被说包养的就是我了。
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老头一直怕给我找个后妈欺负,就没有了再娶的想法,从小到大,对我一直是含在嘴里怕坏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即使是这样,我小时候也不免被人嘲笑是没嘛的孩子,不过谁说我就打谁,硬是打成了小学初中的大姐大,从小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
我让他帮我查清楚林笙的背景,又让他记住把陈瑾楠拉入公司黑名单。老头开的公司算是计算机就业的龙头行业,而陈瑾楠一直想毕业之后进这家公司,我之前还想着可以给他开个绿灯,现在想想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我把我和陈瑾楠的聊天记录整理了一下,特地把里面对我嘘寒问暖哭穷的消息截图了出来,又开始整理这几年我给林笙买东西的消费。
林笙一直表现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形象,找代购买奢侈品什么的事一直都是找我帮忙。老头给我零花钱一直是几十万百万的给,我真心把她当朋友,也就没找到她要过钱。她都看不起我了,我的钱总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学校论坛里两个帖子就被顶上了热门。
《惊!校园男神是双面舔狗?》
《高冷女神包养费竟还不够还舍友钱!》
看着手机上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今天的阳光很是明媚啊,陶灵和白妍都上课去了,正适合睡个回笼觉,静音补觉去啦!
三个小时后,林笙红着眼睛出现在了我面前。
04
“笑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那些东西都是你送我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林笙楚楚可怜的看着我,一滴眼泪要落不落,很是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朋友?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说就是拿我当个笑话,一共六十三万,不还钱我就报警,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庸俗”我嗤笑一声。
林笙瞪大了眼睛,声音尖利:“我明明才买了六十万的东西!你怎么还讹人了!”
我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都说了是连本带利听不懂是吗,六十万我放银行利息一年都有一万了,怎么?你的金主苏老板连六十万都舍不得给你?”
“你!你怎么知道他姓苏!”她一脸惊恐的望着我,美丽的脸庞因为恐惧有些变形。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三天内再不还钱,全校都就知道了哦~”我站起身来假笑着看她,顺便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银行卡号。
林笙哭哭啼啼走了,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又不是冤大头,她辱我在先,难道我还要陪她玩什么朋友之间相亲相爱的戏码吗?
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我又不是同性恋,在我面前使使美人计就以为我会放过她,这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吧。
调查报告昨天就出来了,她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工人,加上她在内一共三女一子,她两个妹妹早早就辍学出去打工了,最小的弟弟还在读初中。
她是上高中才改的名,原名林招娣,底下两个妹妹一个引娣一个盼娣,家里终于盼来了个耀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呢。
这种家庭不出意外一定是重男轻女的,但是他父母还愿意供她上美院,要知道艺术生都是很烧钱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
如果只看这些,我其实还挺佩服她的,一手烂牌打得很好,要不是来招惹我,估计还是全校学生心中的女神,就是可惜了她那两个妹妹。
陈瑾楠一条一条的微信实在是烦人,我懒得看,顺手就加入了黑名单,这个狗男人不值得我再耗费精力想去怎么报复他了。被女神背叛、形象崩塌还遭人议论,我受到的伤害已经在他身上都来了一遍。
托他们俩的福,基本上没有人在我身后窃窃私语了,反倒为我打抱不平的人倒是多了很多。
陆舟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经常约我去图书馆,我在旁边研究人体肌肉走向他都看的很津津有味。
不得不说,帅哥在旁边还怎么好好学习呀!看书时候的侧脸线条都非常流畅,我忍不住就想临摹下来!这圆圆的头骨,这标准的三庭五眼,这完美的身材比例,这浓密的头发,完蛋,我感觉我又沦陷了。
拍了拍自己脸颊冷静一下,陆舟看见我的动作眼神带了些疑惑,我不由的问出口:“陆舟,你都快毕业了还天天找我自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去!我怎么就说出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色,暗暗腹诽:“谭笑笑你恋爱脑吧!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啊!你怎么又自恋又恋爱脑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噗,谭笑笑你终于发现了,我就是在追你啊。”
我抬起头,刚好看到他勾着清浅的笑,茶色的眼眸倒映着我的声音,眼神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不争气,我又脸红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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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唯远(甜文)
被写文逼疯,看到磨钢筋的博主火了。
我有样学样,开起了直播,磨起了铁棍。
怎料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带着哭腔闯入了我的直播现场。
“路冉冉!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
1
我,路冉冉,坚信自己会成为网文界的写作新星。
在二十四岁的花样年华,靠老底和啃老,以及每天兢兢业业地做家务苟活着。
在老妈不知道多少次的怒骂下,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决定午饭只吃白米饭。
我无意间点开一个直播间,看到有个傻子磨钢筋,封面说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傻叉。”
我本打算默默滑走,屏幕上蹦出的嘉年华差点闪瞎我的双眼。
这年头当傻子这么赚钱吗????
“妈!我也要去磨钢筋!”
我妈在和我的狗玩,连一个眼神都没舍得给我。
“你不用磨钢筋,你磨脸皮吧,把脸皮磨得再厚点,下次发脾气吃饭就能夹菜了。”
杀人诛心。
说干就干,我拿上手机支架,披上防晒衣,直冲我爸的工地,当着他的面拐走了他的一根铁棍。
我爸跟我妈一样,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哟,出息了,要报复社会了?记得别说是我路家的人。”
夫妻同心,女儿糟心。
我找到合适的地点,架起手机,对着石头吭哧吭哧的磨。
磨累了,发现直播间人不多。
我看着自己的余额,再看看亲情卡余额,狠狠心咬咬牙跺跺脚,给自己买了流量。
看到人渐渐多了起来,我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磨我的铁棒。
“家人们快来看,这有个聪明人在磨真铁!”
“我去,跟风蹭流量的这么快就出来了?果然钱还是得聪明人赚。”
“楼上别这么说,这个主播是好人,至少ta不会要我的命。”
我看着弹幕渐渐多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嘿嘿嘿,流量来,钱来,流量来,钱来。
正当我高兴着,期待着我的屏幕也出现嘉年华的时候,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离我越来越近。
“路!冉!!冉!!!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
我一回头,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挡住了午后的烈日,并且带来一阵风。
我就说怎么刚刚感觉后背发凉。
“不好意思哈,兄弟你哪位?”
大汉不说话,抓着我防晒衣的帽子就把我拎了起来。
“你再好好看看,我哪位?”
大汉的声音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仔细一看,哎哟哟,这五官,这脸,哪儿是我能高攀的人啊。
不过的确很眼熟就是了。
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我试探出声。
“陈陈星河?”
大汉啊不,陈星河松开了我的帽子。
没等我开口,陈星河的眼泪哗啦啦的就从眼睛掉到下巴。
我拉起陈星河衣服的下摆给他擦眼泪,还得一边擦一边哄。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跟你路姐说,你路姐照着你。”
陈星河只顾着一边哭一边回忆以前的事情控诉我,我顾着给他擦眼泪安慰他。
我俩都忘了,我还在直播。
2
而直播间的人数也在以雨后春笋的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
“小哭包哭大点声,姐姐爱听嘿嘿。”
“衣服能不能再掀高点,别挡着我看腹肌。”
“纯路人,请问主播的直播风格一向这么大胆吗?”
“这算什么?青梅竹马重逢?全世界都有青梅竹马,就我没有!”
等我回过神来,弹幕里的话甚至都有些不堪入目了。
正当我准备按掉直播,屏幕出现了嘉年华。
一个、两个、三个!!!
我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笑声,转过头眨巴着两个卡姿兰大眼看着陈星河。
“那个陈星河,你可以把衣服脱了,然后哭大点声吗?”
“滚!”
一个滚字,让我的弹幕再次沸腾起来。
我在弹幕变得更变态之前,关掉了直播间。
我的直播间火了,不少网友发出了陈星河哭诉的录屏和腹肌照片,甚至连营销号都出来凑热闹了。
仅一个小时,我从苦逼的码字作者,变成了网络红人。
只要我接住这个流量,那么不日,我一定会大富大贵。
当然,这肯定少不了陈星河的配合。
为了贿赂陈星河,我舔着张脸把他带回了家,美其名曰我爸妈这么久没见他想他了。
他倒也不说话,只安静的跟着我走。
估计觉得刚刚在直播间脸都丢尽了吧。
一开门,我热情地呼唤我亲爱的妈妈,我亲爱的妈妈绕过我,牵起了陈星河的手。
就连我的狗,也绕过了我,围在陈星河的脚边转圈圈。
“星河又来了啊,怎么不提前跟阿姨说呢,你坐会儿啊,阿姨这就出去买菜。”
身为作者,我敏锐的嗅出了话里的不对劲。
又?
“陈星河,你什么时候来过我家。”
陈星河很自然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抱起了我养的狗。
“上周六,你谎称出去找灵感,实际上跑去网吧玩游戏。”
我来不及捂住他的嘴,我妈的巴掌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好啊你!告诉你!在家好好招待星河,要是回来我看见你又欺负他,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拜托,欺负他都是什么陈年烂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还要拿来说。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乖巧点头。
我妈走了,我原形毕露,把我的狗扔到地上,捏着陈星河的领子,逼着他身体往后仰。
“我爸妈那么喜欢你,要不你来给他们当儿子算了。不过,你得帮我一起直播,我有了钱,你有了非常非常非常爱你的爸妈,这笔买卖多划算。”
小时候,我一靠近陈星河,他就脸红,有时候是被我吓的,有时候是被我欺负的。
长大了也一样,现在他的脸比我买的腮红还要红。
“我爸妈也挺喜欢你的。”
我松开他的领子,他的爸妈,我可真不敢稀罕。
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眼手机屏幕,咬咬牙,还是接了。
“好同学,可别忘了哟,这周日我婚礼,你一定要来哟。”
我老本稿费还没下来就被她预定了,她的心可真毒啊!
我讪讪应答,没到一分钟就挂了电话。
陈星河凑上来问我怎么了,我瞟了他一眼,某个想法油然而生。
我把抱枕扔在地上,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好弟弟,帮帮姐姐,姐姐命都给你。”
3
这个举动好像把陈星河恶心的不轻,我也是同样的恶心。
不过他貌似挺吃这一套的,他整个后背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假装不在乎地问我。
“说来听听。”
去网吧那天,我不仅仅在打游戏,还被人盯上了。
本来游戏玩得好好的,大杀四方心情舒畅。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突然飘进我的耳朵,直冲我的大脑,令我的大脑响起警报。
姜鸢!
“这不是冉冉嘛,冉冉,这是我的婚礼请柬,下周日,你一定要来喔,毕竟我们能走到一起,可都是托了你的福呢!”
如果她最后这句话不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我真以为她是真心谢谢我。
容不得我拒绝半分,姜鸢塞完请柬就跑了。
我到现在也想不通,谁家好人出门去网吧,兜里揣着婚礼请柬的。
“说正事。”
“我需要你冒充一下我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陈星河从头红到脸到脖子再到锁骨,再往下我也看不见了。
为了表达我请人帮忙的诚意,我狗腿地帮陈星河捶起了腿。
“真的命都给我?”
我谄媚地点点头,陈星河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在他要我命之前,可能会先没命。
“那你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这还不简单,我的嘴巴里疯狂冒出哥哥两个字,给陈星河听得喜笑颜开,大手一挥,答应了。
“不过,我还是搞不懂,你去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跟我冒充你男朋友,有什么关联。”
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人的事,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其实没多复杂,但是有些人,哪怕你与他只有那么片刻短暂的接触,那段经历都会成为你都耻辱柱。
我不想被陈星河钉在耻辱柱上,然后狠狠地嘲笑我。
要不还得说是陈星河,出发那天,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人模狗样地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我开门的那一瞬间,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为了配得上陈星河,我火速冲回屋子里洗了头,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化妆品,在脸上一顿捯饬。
“走吧。”
我走到陈星河面前,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他的小脸又是一阵通红。
看他这个给样子,我生出了欺负他,哦不,调戏他的心思。
我贴近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好家伙,砸中牛顿的红苹果都没他的脸红。
到了婚礼现场,看到了舍友,我直接丢下陈星河,扑向了她。
舍友差点被我扑倒在地,好在陈星河跟了上来,及时把我拉开。
舍友看到站在我身旁的陈星河,朝我使了两个眼色。
我立马娇滴滴地挽起陈星河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星河。”
4
舍友爽朗的笑声招来了不该来的人,婚礼的主角之一,新郎吴志远。
见过饿狗看见食物发着光的那种眼神吗?
没错,就是吴志远现在看我的眼神,他的目光太过炯热,连陈星河都觉得不自在,抓住我的手,把我往他身后拉。
“你好,我是陈星河,是冉冉的男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们的握手双方都有在暗自使力,脖子上的青筋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连忙扯开陈星河,总不能在别人的婚礼上打起来吧。
“新郎官新婚快乐啊,恭喜发财,早生贵子,不妨碍你招待其他人了哈。”
陈星河这人就是藏不住事,我刚拉他走还不到五步远,他就贴着我的耳朵问我话。
“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很想说没关系,毕竟真要算起来,也是真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在姜鸢和吴志远的眼里不是这个样子。
大二那年,吴志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开始追求我。
我根本就不把这些小情小爱放在眼里,姐满心只有搞钱。
拒绝的正式流程我也走了,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玩吊着别人的那一套。
在我第N次被拒稿后,我顶着一个星期没洗的头去上课,满心郁闷。
正巧,吴志远出现了。
他依旧提着他引以为傲的早餐两件套,豆浆+油条,自以为风度翩翩地向我走来,坐在我的旁边。
我抬起手,把他的早餐给扬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的面子挂不住,冲着我大吼。
“路冉冉,你发什么神经,别以为老子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积攒了很多的怨气,正愁无处可以发泄。
“哟哟哟,被你喜欢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你没有镜子也有尿吧?有空照照好不好,就算姐姐我一个星期不洗头都配你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滚出我的视线!”
不是我吹牛,我舍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吴志远被逼急了,作势要动手打我。
老师及时进来了,他只能作罢,走之前还不忘警告我。
我直接一个白眼送走了他。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姜鸢喜欢他。
我要是知道这么一个大美女喜欢这么一个人,我肯定痛心疾苦誓要拯救美女出苦海。
等到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俩突然官宣,随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闹得最大的一次,我报了警,校长都跑着来我宿舍找我谈话。
也是这次过后,他们俩才终于消停了。
“那你还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路冉冉,你磨铁的时候把脑子一起磨了吗?!”
我喝了一口热茶,感觉心里舒畅了不少。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陈星河还想说什么,我做出噤声的手势。
再说就烦了。
婚礼很顺利,姜鸢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陈星河在台下握紧了我的手。
我想抽出来,但舍友在旁边看着我两的手疯狂朝我使眼色,我便随他去了。
牵个手而已嘛,小时候又不是没牵过。
我以为婚礼就会这么一直顺利下去的,直到吴志远敬酒敬到我们这一桌,意外还是发生了。
吴志远已经很明显地喝醉了,我举起杯子,笑哈哈地撞了一下他身边的伴郎。
“你这个伴郎不称职啊,你看看新郎官都喝成什么样了?还不快帮新郎官挡着点。”
伴郎伸手去抢吴志远的酒杯,吴志远直接一口闷掉了,随后他便突然朝我扑上来,两只手紧紧抱住我。
“冉冉,我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说愿意,我马上跟这个女人离婚!”
姜鸢脸都青了,我的脸也青了,还发着抖,被吓得。
陈星河和伴郎费了好大劲才拉开吴志远。
陈星河把我拥进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才没一会儿,吴志远又冲了上来,只不过这次是朝着陈星河去的。
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酒瓶子,拿在手上,举了起来。
“肯定是你勾引了冉冉!”
事发太过突然,周围的人都反应不过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事物都像是在慢动作一样,他的动作和面容清晰的映在了我的眼底。
只见,吴志远脸色涨红又狰狞的,狠狠的将酒瓶砸在了我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瓶子乍然破碎。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消散。
就在我倒下的时候,我听到了陈星河的怒吼声。
“路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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