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罐》
文/李忠瑜
鼎罐,故名思义因鼎而得其名,而水与食物皆可盛之,故而罐也。鼎乃四足着地,而罐四耳可悬之,所以鼎罐之名则顺其自然出口而名也。
在那曾经远去的岁月里,一家人围着暖暖的火塘边,边诉说着家常,边闻着鼎罐飘出的炖煮肉香,在不知不觉中肉熟了。拿来碗筷,大人们就着苞谷酒,小孩们跟随着一起开始了期盼已久的晚餐。尽管屋子外面的寒风呼啸,但屋内火塘边却是一派暖融融的气氛。妈妈总是将最好的肉夾到爸爸碗里,可爸爸又将肉夾到我碗里,我又将肉夹到二姐碗里,一块肉就这样夹来夹去谁也舍不得吃。因为在那个年代猪肉是按月定量供应的,没有过多的肉食享用,吃肉就是一种极其奢侈的生活。虽然清苦,但家人的互爱互敬却是那么刻骨铭心,使人终生难忘,每每想起,心中一种不可名状的幸福快乐感便由然而生。因为我在家排行老幺,所以更是倍受宠爱,无论吃的穿的,还是言行干活,大家都是谦让着我。现在想来真的不愿长大!
随着时间的不断延伸,历史的波涛总是不停地滚滚前进。经过几十年的不断更新,昔日的火塘鼎罐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由于它的烟熏火燎,在日常生活中已经被淘汰,如今只能在博物馆才能一睹尊容。
随着天然气,电器化走进寻常百姓家的同时,饮食起居都有质的飞跃,可同时仿佛亲情越来越淡薄,哪怕同胞姊妹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利益,都争抢得脸红脖子粗,甚至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照说基因还是原来的基因,人还是那些人,为何突变得如此厉害?而我还是以惯常的作风行使着我的言行。
有人对我说过:"像你这样是不行的,如今世上,善良就是贬义词。"管它呢?我行我素,不争不抢落个轻松自在,好不安逸!
(2017年3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