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翱翔

admin 2025-01-04 174人围观 ,发现138个评论

●洪三泰

周逢俊,中国著名书画家和诗人,1955年生于安徽巢湖银屏山下一个清贫之家。他的诗与书画,造诣都很高深。逢俊先生曾应邀到广东湛江讲学,反响很强烈。笔者有幸聆听他的报告,又拜读他赠笔者的《松韵堂诗词赋自选集》和《梦回家山——周逢俊作品名家品评集》,十分惊喜!著名诗评家、诗人于慈江先生说:“周逢俊先生作为闻名天下的山水画大家,其书画方面的成就自是可圏可点……他不仅是圈中不可多得的诗书画兼善之人,亦被京中诗词界人士誉为画家中诗词写得最好之人。”这使我想起恩格斯关于文艺复兴时期的一句话:“这是一个需要巨人而且产生巨人——在思维能力、热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艺和学识渊博方面的巨人的时代。”巨人的思维能力、性格等,终由心灵决定。而巨人的心灵可谓“方寸虽小可容乾坤”。古人关于“心”的概念,其实包括了“脑”的认知、情绪、意志等,泛指人的精神。笔者想追寻逢俊先生美好的心灵和精神世界,或许可以触摸到他成就卓著的秘密。

周逢俊的诗书画创作之所以能并驾齐驱,如此气势磅礴、雄奇壮伟、拔奇领异,是因为他通过心灵的反复冶炼,形成其独特的灵性、本质和境界。真心、善心和美心,使逢俊先生的诗书画具有永恒的魅力。他有内心纯正、坚毅不屈的真人格,有淑世情怀、忧国忧民的善良之心,是一位追求精益求精、视审美为最高境界的追美者。逢俊先生自称平民之子、大地之子、山水之子。无论作画写诗,他总是力求情真意切,释放出凛然之气。疫情袭来时,他在抗疫诗《声声慢·江城夜雨》中写道:“江天溟溟,入暮黄昏,无边细雨哽哽。几把春宵帘下,梦回还听。愁来不胜永夜,满城清冷。怅怅……”把江城夜雨之境与诗人爱民念民之情融和在一起,感人至深!著名水稻专家袁隆平仙逝,诗人吟道:“初心只向稻田谋,未忘饥荒大国忧。岂惜残年思日短,常幽瘦骨对灯囚……名与江河无尽永,星辉照处话风流。”铭刻心底的忧国忧民的挚诚情怀尽在其中。

作为出色国画家的逢俊先生,其心灵是极其纯洁和谐的。逢俊先生沉醉于大山、荒漠、森林、江流、湖海,览尽世间艰辛困苦、起伏跌岩,墨中的山水奇韵、烟雨深情,使其诗词的气概更显野性,可谓信马由缰,风云奇幻。他通过心灵虚拟而把自己诸多生命觉悟和人生况味写成情景绝佳、精气神饱满的诗词。庄子主张遵从心灵的本性,忘掉一切纷扰的外物,保持心境的虚空、清明和宁静,并持之以恒,从而进入“才全”的境界。置身于山水、荒野、森林中的逢俊先生,内心清静,一尘不染,以真情善对人和事,善对万物。他诗歌的艺术想象过程全由圣洁的心灵和情感支配着,常带灵动的悲壮,心底透出宽容的气息。他的心性、情感与外物融和之后,便可以“心骜八极、神游古今”,写出庄严、灵动、高古的诗词。

不仅如此,逢俊先生作品中厚重的人文精神和遥远的追怀,让其诗歌容纳历史风云和时代精神,并且积累个人情感的星星点点,使诗歌自然地具有了厚度、广度和深度,充满无言而色彩绚烂的超拔。笔者读其人、其诗、其画,读得心潮澎湃。万里驰意得妙语,千重挚情铸诗魂。逢俊先生面对开阔明朗的时光、浩淼空旷的天空、日月交辉的壮美意象,以他的傲岸洒脱的性格豪气、自信昂扬的精神风貌,写山的巍峨雄壮、写水的浩浩汤汤,总是使自已与天地融为一体,坦露出一颗超脱尘世之外的皎洁明净之心。请看《夔门入暮》:“大壑惊涛乱,高崖气色雄。云迴猿啸晚,日坠雁鸣空。野旷孤星淡,苍茫一棹穷。夔门残照里,放旅怅秋风。”惊涛、高崖、鸣雁、啸猿、孤星、残照,主观与客观融合为艺术整体。此诗天、地、人融和,与诗人“放旅怅秋风”的心境融为一体,便有了更高远之境界。纵观逢俊先生的诗,既有放眼宇宙、纵横古今、豪放俊逸、笑傲媚俗的气象,也有祈求国泰民安的家国情怀;还有孤身寂旅、忧思郁结、故士难离的婉约缠绵;而更多的是对人类共爱的山山水水的狂放迷恋,以之为精神寄托的坚韧不拔的意志。

笔者常想:为什么逢俊先生把心灵、灵魂放逐得那么高远?黑格尔认为,抒情诗的主体性、个性、主客观的统一性,内容与形式的统一性及超越性,归纳起来就是“以心观心”。前一个“心”是诗人的主体心性,后一个“心”是纳入心性中的“外物”。逢俊先生从心性出发,“以心观心”,拓展诗性深远的想象。逢俊先生说他是“山中自在人”“云心出入不沾尘”。五年黄山观峰,累月江南卖画;眼透雾霭之迷惘,笔蘸日月之光芒。他是一位经历苦中之苦的人,从坎坷中开掘出博大沉雄的精神世界。逢俊先生具有心灵性、内在性和知觉性的特征,加上有新颖与高古的思维之路,精妙的诗书画便应运而生了。

让我久久沉思而不解的是:为什么先生的新诗创作也如此豪气迫人、动人心魄?请看他的《榴花》:“……诗与夏花,碰撞着的/是燃烧的激情/气韵如火呵/即便孤独,也要流芳/我知道,寒秋里的声响/那是你,爆开的欢笑沉甸甸/闪耀着如玉的光芒/透亮,是泪的结晶/香甜,是苦的陈酿/哪怕苍肤老裂/风雨中气骨高昂”逢俊先生写榴花,虽“热烈得有些悲壮”,却“把生命的旋律弹奏得亢奋铿锵”。诗人的想象力极为丰富,表达方式方法多样,语言准确、鲜明、生动。周逢俊先生的旧体诗和新诗是两朵鲜丽的春花,美而动人,其思想性和艺术性都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猜你喜欢
    不容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