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狮纹,是中国陶瓷纹饰历史长河中再常见不过的纹饰,随着历朝历代不断交融与演化,积淀了一种独特的人文内涵和专属的美学特质。
如果从诸多自然生物中,挑选一类物种入选最融入我们文化和日常生活的物象,私认为,狮子无疑是名列前茅的。无论是镇宅的瑞祥神兽,还是融入艺术的诸多形象。作为一个外来的物种,其已然扎根在我们的文化血液和基因里。

以狮入瓷,在景德镇或大或小的窑口中,都是乐于创作的题材。但若谈设计语言别出心裁,独树一帜,畊雨柴窑算是一个。

01.
从“小众宝藏”到“不再小众但仍然宝藏”
认识胡老师的人都知道,胡老师从业二十多年来,生性一直腼腆,话不多,放到现在的语境里,就是有点“社恐”。但做起瓷来的那股较真劲儿,也是公认的“狠人”。
胡老师制瓷追求物质与精神融为一体,无论早期绝版的春夜雅集,还是后来的竹林七贤杯、五王醉归图杯、十八学士图、钟馗夜游图等,都是胡老师追求的理念下呈现的上佳作品,通过古法柴窑的加持,活生生演绎了器窑合一的真实写照。
那么问题来了,总有人会质疑:“当今烧造技术已不可同日而语,气窑电窑煤窑都非常成熟和完善,为什么还有人坚持使用柴窑?”
用胡老师老生常谈的解释就是:“当你跑1000米,柴窑可以让你最后100米跑的更顺畅,如果气窑吃胎能到90分,柴窑能够达到100分。”
柴窑在今天生存态势极弱,胡老师却仍然有志于此,讲求原矿制瓷,古法烧制。柴窑的魅力就在于窑温温差极大,很难精准地去控制温度,全凭把桩师傅长年累月的经验把控,比如看匣钵颜色,吐唾沫,看瓷照。只要原料够好,柴窑能够让瓷器达到一个顶峰状态。
正是这份工匠精神,让畊雨柴窑打破了昙花一现的魔咒,积累了不少“初始用户”。景德镇的“小众宝藏”窑口,也被更多的玩家熟知。
02.
畊雨柴窑的狮子纹
消费愈发便捷,欲望反而愈发克制,我们都希望每个到手的物件能“值回票价”——短暂挑起的新鲜感要能够被经久耐用的风格属性一次又一次地接住。而畊雨柴窑设计有这样的能力。
畊雨柴窑“壬寅年”新鲜出炉的“青花加彩描金带子上朝纹仰钟杯”,是畊雨柴窑首次尝试用青花加彩描金工艺来呈现带子上朝这一经典纹饰,实为开先河之作。
外壁以斗彩描金主绘一大一小两只狮子。身下各有一根飘舞的彩带,一矾红一描金。大狮子滚着绣球,威风凛凛,回头看着后面的儿子,小狮子则像只泰迪憨态可掬紧随其后!
此画片名为“带子上朝”,典故源于唐代名臣郭子仪父子的故事,父亲当年每日上朝时,带着犬子,让娃娃从小感受着皇家的规矩,且作为天朝巨子身份的尊贵和应有的操守。有诗云——“子仪半生做大将,一身文武侍盛唐。”
带子上朝自幼教,福寿双喜后世强。这个画片也就承载着人们希望孝悌廉洁、护佐江山、辈辈忠贞、代代上朝的美好寓意!
不知道你是否有注意到,有些纹饰和色彩真的能为我们带来季节性欢喜。这只“青花加彩描金带子上朝纹仰钟杯”便能满足我们对夏天的所有想象。
此美好祥瑞之纹饰以轻灵宛转的仰钟杯来呈现,清新可人的装饰、精致的工艺而备受瞩目,可谓锦上添花,看之令人顿生欢喜心。其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体,白釉柔和莹润,表里如一。
杯壁饰图与器型相得益彰,疏朗而浑然有致。原料精选天然矿石,画面设色有釉下青花及釉上叶绿、水绿、鹅黄、姜黄、矾红等彩料,运用了填彩、覆彩、染彩、点彩等技法,以青花勾线并平染鬃毛,以水绿覆大狮子狮身主体,鹅黄、姜黄覆小狮子主体。
施彩于浓淡之间,素雅、鲜丽兼而有之,收五代画师黄荃花鸟画的敷色之妙。外加传统柴窑的加持,整个画面神采奕奕,尽显写生之趣。
03.
瓷器上的狮子纹饰
狮纹瓷器以绘画为主要装饰形式,人们利用富有象征、寓意的狮纹图案、造型或符号表达某种生活观念和精神追求,通过象征、隐喻、谐音、比拟、寓意等手法表现出来。
狮子入瓷常见三狮,五狮与九狮,其传递的美好寓意,诸如追求幸福喜庆、多子多孙、长寿平安、功名利禄、驱邪禳灾以及体现文人的高洁情怀等。
狮子纹在碗、杯、盏、瓶、罐、洗、枕、盒、香炉、动物、人物塑像等瓷器上比较常见,成为陶瓷纹饰的主体内容。人们运用象征和寓意手法托物言志、借物抒怀,间接含蓄地体现出不同历史时期和地域文化中的风土人情、人文精神和生活理想,呈现出中国传统文化中审美与劝善、生活与艺术相统一的特点。
一直私心喜欢畊雨柴窑这个窑口。喜欢胡老师不紧不慢制瓷的步调,跳出一味仿古的思路,用丰富又不聒噪的色调,配合经典又值得玩味的画片和杯型,不断打造出当代瓷器中的长青款。
再务实一点,品质感人,设计经典又不落俗,站在千元级的价格段位上,畊雨柴窑着实是优选。